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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前線的教育工作者,每天在課室內面對著四十多名學生,背景參差,程度各異,進度不一,想對每位學生多加照顧,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;想讓學生多點發揮,表達自己,亦感無能為力。這種無助和無奈的感覺,雖像職業病一樣,纏繞著每一位老師,但卻又不為負責教育政策的官員感受得到。這麼多年了,為何改善師生比例,仍只存在冠冕堂皇的教育文件上,仍只存在教育局長如幻似假的夢話上?合理的師生比例,是否真的「此果只應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嚐」?
以對老師的不信任 回應小班教學的訴求
諷刺的是,人間已嚐到了小班教學的芬香,不過是在美國、加拿大、澳洲、英國、法國、日本、韓國、上海、北京、台灣和澳門,而不是在想要建立國際大都會、說要保持競爭力的香港。回想當初,特首到外國取經,赫然發現別人的資訊科技教育是如斯的進步,立刻回港實行五年資訊科技教育計劃。現在當世界各地已開始進行小班教學,我們是否又要等「赫然發現自己落後於人」,才來個亡羊補牢?為何我們總是要「趕上曼克頓」,「追上耶魯」?因我們事事落後,才有需要「趕」,需要「追」。凡事慢幾拍,是香港政府揮之不去的特色。
於一月十日的「小班教學家長集思會」上,香港教育學院黎國燦博士放映了一段短片,展示一位學生多次舉手,老師因忙於關顧其他學生,而未能照顧他的需要,他低下頭來,再也不舉手了。在場的家長看了片段,都感同身受,會後他們仍聚在一起議論紛紛,談到自己小時也遇到同樣的問題,共鳴不已。好幾位發言的家長,都表示自己的子女應享有優質的學習環境。他們氣憤於局長所說的「教不好四十人,也不會教好二十人」的藉口,以對香港老師們的不信任,來回應對小班教學的訴求。
要對得住下一代 立此存照
小班教學是有利學生學習,有利老師教學,在同工心中已是不爭的事實,但為甚麼我們好像仍未發力去爭取?有同工害怕別人說這是為自己的飯碗,有同工認為大班教學有助減滅財赤,有同工就是不願高調地表示自己的心底話。是否為表示自己「清白」,就不站出來支持令學生得益的東西?滅赤是整個社會的事,整個公務員體制的事,還應只是犧牲教育,由學校和學生承擔的事?五十萬人行出來爭取民主,是驕傲的壯舉,還是羞恥的妄行?
每個時代,大家都會回望歷史,看看誰推動社會進步,誰促成社會發展。在七一遊行前,很多人都沒期望能成功爭取甚麼,只是憑著對得住下一代,立此存照,便走上七一群眾的大隊。現在出生率下降,教育當局要縮班殺校,也不實行小班教學,我們做老師的,在這時候,應為家長、學生和香港的教育做些甚麼來立此存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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